贵富而不知道 余胜海：中国富人为何摘不掉“为富不仁”、“富而不贵”的标签
余胜海/文
中国改革开放之后，中国向全世界展示了惊人的造富速度。据2022年度的胡润全球富豪排行榜显示，中国以1133位10亿美金的企业家排名第一，其次是美国的716位，中美两国占世界的55%。另据胡润调查统计，目前，中国拥有1亿元净资产的富豪已经达到20万人（不包括众多隐形富豪），中国的亿万富豪的速度已经傲视全球，其富豪数量全球第一，但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令人尴尬的现实：中国绝大多数富豪缺乏贵族精神，为富不仁，富而不贵，得不到社会的尊重。
那么，中国的富豪为何富而不贵？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作为长期研究中国商业史的著名财经作家余胜海老师给出了答案：
财经作家余胜海
一是缺乏贵族精神
贵族精神是指勇敢、责任、教养，“贵族”是含有丰富人文内涵一个特指，最早贵族起源于欧洲，作为一个历史文化传统，贵族不仅意味着一个地位和头衔，也意味着社会行为准则和价值标准，一个我们称之为“贵族精神”东西。
美国和欧洲的富豪家族都是有着上百年的历史，而中国的富豪至多不过30多年。罗伯特认为：贵族并不是一代人就可以造就的。财富一直延续几代才能称得上是贵族，而中国现在的有钱人还只能称之为富豪。贵族并不是单指有钱，因此中国的富豪们要从加深对本国文化的理解入手，从里至外成为真正的贵族。
著名管理学家、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彭剑锋先生在一篇文章中写道：贵族精神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它有以下五大特点：
第一个特点是有社会责任担当，有骑士精神，勇敢尚武，光明磊落，尊重女性并延及孺弱。精神之贵，不是贵在你有多少财富，你有多土豪，你是否开名车、住豪宅、乱花钱，而是贵在你有“家国情怀”，使命驱动，具有超越金钱之上的追求。贵族精神中社会责任关键元素其实就是平民意识，“俯身而下”，对弱势群体同情和关心。
第二个特点贵在一种骨子里的气节、自尊，贵在为价值观和荣誉而战，具有坚守的价值观和原则。在价值观和原则面前，决不妥协，宁折不弯，为荣誉和面子而战。为了捍卫荣誉，可以舍弃生命，死也得死得有尊严。
第三个特点是贵在自律，守规则、讲礼仪、守信用。严于律己，管得住自己的欲望，不追求享乐，不以享乐为人生目的。
第四个特点贵不是贵在出身，而是贵在学识和修养的完美结合，有文化的教养和高尚的道德情操。贵在低调从容，贵在自我尊重的同时，尊重他人，平等待人，乐善好施，扶助弱势群体，造富社会，只有这样才称得上富贵，才会受到人们的尊重。
第五个特点贵在有独立的人格、自由的灵魂。干净，精神上有洁癖；不攀附权贵；在权贵和金钱面前敢说不；不从众，不人云亦云，具有坚忍不拔的意志。
当然，贵族同时也是一个生活方法。上个世纪初，流落中国东北沙俄世袭贵族，家道衰败，有些伯爵夫人、公爵夫人甚至买不起奶油和砂糖，只能喝清咖啡、吃白面包，但餐桌上鲜花仍然芳香四溢，她们在日常开销中省去了部分牛肉、鱼子酱和上等黄油，却舍不得省略衣领上花边和餐桌上鲜花，舍不得省略沙龙上冒着幽香白色蜡烛。而现在的中国富豪和土豪，餐桌上却铺着一次性塑料薄膜，一边饕餮鱼翅、燕窝，一边拿着麦克风高声狮吼，包房茶几上，插着色彩艳丽、恶俗不堪人造花。只学贵族皮毛，不懂贵族精神。根据上述贵族精神特征来看，纯粹用财富标杆来衡量，只有富人和穷人，没有贵族。
反观美国，绝大多数富豪都负担得起“上流人物”的名号，虽然富可敌国，但他们却谦卑谨慎，热衷于回馈社会。正确地说，中国暴发户们对炫耀性消费的热衷，还停留在美国19世纪中后期思想水平上，那是一个真正纸醉金迷“镀金时代”。不过，美国富豪从19世纪末就开始了反省，并于20世纪初建立了慈善捐赠光荣传统，这个传统不仅帮助美国成为一个安定繁荣国家，还使它成为全世界科学和艺术天堂。
大家都看过电影《坦泰尼克号》，坦泰尼克号沉没前一刻，四位琴师不是选择逃离，而是勇敢地在慌乱的甲板上从容镇静地、一丝不苟地演奏人生的终曲，以音乐缓解众人的惊慌失措，最后与沉船一起葬身大西洋。四位乐师在生命关头所表现的勇敢、职业素养、从容不迫的品质，所体现的就是一种贵族精神。
如今中国的大多数富豪不仅没有贵族精神、绅士精神，甚至连中国千百年来传颂的士大夫的精神也没有传承下来，这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二是知其富有，不知到何为富贵
在很多中国人的观念里，富和贵总是相提并论，富贵，富贵，大富大贵。中国的很多富人只富不贵，或者说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贵。富不一定就贵，贵不一定就富。所谓贵，不是物质财富“贵”，而是精神上“贵”，具有贵族精神。
而中国的富人，不少是靠非法渠道攫取财富的暴发户，他们缺乏个人修养，以财富定身价，以财富论输赢。所以，中国的富人在体现自身价值的时候，往往选择用更加直观的炫富方式实现。从豪宅、名车，到“三房四妾”，炫来炫去，无非是用钱堆砌起来的财富。而一旦触及个人修养、品行，这些人往往显现出令人震惊的粗鄙德行。所以中国的富人很难交往，他们在一起除了示强斗富，吃喝嫖赌，便无其他爱好，即便有个别的富人会用一些名人字画装裱自己的办公室，或者在所谓的书房里摆上文房四宝，但那些东西在他们眼里永远只是个摆设，一个能提高身价的筹码。
更可悲的是，一些富豪都是通过非法渠道敛财，他们可以一夜暴富，也会在一夜之间沦为阶囚。中国的富豪倒台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所以，你怎么能指望这样一些富豪有高贵的精神境界和道德操守？因此，很多中国富人富而不贵。
观察发现，如今我们身边有许多这样的人：他们本是穷人，却因拆迁和搞房地产起家，一夜之间像中头彩一般，摇身一变成了富人。
他们当中有不少人从未接受过高等教育，通过简单劳动养家糊口，突如其来的暴富打乱了他们的生活节奏，有先见之明者将分配的楼房出租，获得稳定的收入来源。当然，也有见识短浅者变卖家财，吃喝嫖赌，挥霍度日。
除了拆迁户，还有很多搭乘便车的投机者，这些人富得太快，富得毫不费力。
物质生活的富裕蒙蔽了他们的双眼，往日因缺乏才能和资历而受人白眼的羞愧与自卑被裹上了糖衣炮弹，他们急于改变社会对自己的看法，因而开始追求社会精英的生活方式，买奢侈品、穿名牌、发朋友圈炫富……。
然而，那种根深蒂固的自卑心理依然存在，他们没有社会精英自信的底气，反而滋生了骄傲自负的心理。他们只改变了穷人的表象，却始终不具备富人的素养。
这些富人虽然拥有骄傲的本钱，能够通过炫耀家财、贬低、欺负、压榨穷人来获取他们认为的“自信”和“尊严”。
可是，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并不能获取这两样宝物，因为自信需要的是对自己品行的肯定，无需刻意表现。
梁文道先生也提过，“任何一个剥夺他人尊严的人，都不可能是个体面的君子”。
尊敬是相互的，将心比心，推己及人者才能获得他人的尊重，不受敬重的人，其尊严不过是个空洞的笑话罢了。
现如今，有不少富二代公子哥，他们知道自己生在富裕家庭衣食无忧，却不知道穷人生活的不易，致富之路的艰辛，不懂富人肩负着更多的社会责任。
这些富有的年轻人辨别不了是非善恶，在他们的认知里，财富就是任性妄为的资本，自己所犯的所有错误都可以用父母的金钱弥补。
他们漠视法律，毫无道德，他们的所作所为令人厌恶。这些人出生于富裕家庭，拥有着丰富的教育资源和常人难以触及的物质生活，可到头来，为什么竟不分善恶呢？
或许是优越的生活条件使其丧失了为生计打拼的危机感，而可以培养他们兴趣爱好的资金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
道德教育和家庭教育不到位，父母长辈过度溺爱，加之人类本性中的“傲慢、嫉妒、愤怒、懒惰、贪婪、淫欲、暴食”与周遭不良风气相互作用，孕育出的不是有宏图壮志的贵族精英，而是目光短浅，只知贪图享乐的纨绔子弟，何来贵气？
三是缺乏远大理想，对财富与权力没有清醒认识
中国的富人总数世界第一，真正的富贵之人反倒稀缺了呢？
除了中国富人们自身缺乏安全感，还没顾到慈善之外，富人们对金钱及权力的认识也与现代主流社会不同。
在一个成熟的社会，或许金钱是万能的，但肯定不是全能的，人们都能认识到金钱以及权力的边界，所以比尔盖茨在赚足了钱以后会想到捐出去，他知道钱就那么大用处，再多也有其边界。但在中国，金钱以及权力的边界却远未理清，金钱的用处太大了，多一分金钱就多一分权力，怎么能轻易捐出去？这一点，俄罗斯的寡头们的想法跟中国富人颇为相似，不爱捐钱。
研究发现，欧美的贵族们不但有家世、教养以及财富的基础，而且，要对财富与权力有清醒的认识。他们不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更要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这种人，没有长期而肥沃的宪政法制民主精神土壤，也培养不出来。如果要寻找那些具备教养与精神的贵族与绅士，在当下的中国，可说难上加难。
拥有高远志向的人从来不把金钱和权力看作人生追求的目标，不把享乐作为生活的常态，而是努力做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他们的自信和尊严生于高尚的理想之中，他们为之奋斗拼搏，鸿鹄之志、乐观向上和勤劳勇敢给予他们更强劲的底气，这种底气就是增强自信和尊严的法宝，这种底气就是贵族气。
四是匮乏人文精神和艺术修养
中国的富人富而不贵，富而无聊，他们可以为孩子花几千万买一辆跑车，却不愿意花一顿饭钱买一张艺术家原创的好画，家里装饰得富丽堂皇，却找不到几本书，有书柜也只是用来装门面的工具。究其原因还是没有文化、缺乏信仰、缺乏情怀、缺乏热爱、缺乏志趣。在表面光鲜的富豪群体中，他们的生活真是除了有钱，精神上贫瘠的一塌糊涂。
美国的富豪群体与中国的富豪群体有非常不同的特性，他们几乎从不炫耀自己的财富，而是更多地是通过捐助文化、收藏艺术、支持公益表现出一种精英阶层的社会责任和公共情怀，他们身上的尊贵之气也绝不会是通过豪宅豪车一掷千金来体现，往往更加看重的是文化因素和艺术修养。
时常可见一些收藏家的住宅，占地很大，房子依山而建，却很朴素绝不张扬，他们拥有财富的规模十分庞大。他们的房间几乎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斥着艺术品，生活简单从容，最大的乐趣就是工作之余从酒窖里取出上好的存酒伴随着喜欢的音乐，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欣赏着收藏的艺术品，甚至笑谈自己百年之后计划将全部藏品捐赠给当地专业的美术馆、博物馆，几乎不会作为遗产留给自己的儿女。他们认为这些艺术品不应该属于任何人，有幸在有生之年可以花钱获得一种资格去看护并且享受一段时间，就是一份的荣耀。
瑞士著名的大收藏家皮埃尔先生，他曾在世界排名第一的瑞士巴塞尔艺博会当过13年的主席，他拥有超过四千件全球一线艺术家的作品收藏，现在随便挑出来一件送去拍卖可能都得拍出几百万欧元，他穿着很随意，也没见开啥名车，最大的嗜好就是尝遍世界各地的美食美酒，可是一看到好的艺术品眼珠子就发亮，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只要是看艺术展览多远多久都不嫌累。现在正在葡萄牙修建自己的私人美术馆，皮埃尔先生没有孩子，他似乎也想好了他的那些宝贝艺术品的归宿，一部分将来留在葡萄牙他自己的美术馆里，未来整体捐赠给当地，据说他还计划捐赠一批给中国的某个公立美术馆，并且将是中国公立博物馆中关于国际当代艺术精品收藏方面零的突破。
欧洲自古有着贵族支持捐助文化艺术的传统，这个传统在今天仍然深刻地影响着富裕阶层的人们，他们以赞助文化收藏艺术为荣耀，以炫耀财富穷奢极欲为耻辱。引领人类文明的欧洲文艺复兴正是在富甲一方的佛罗伦萨的名门望族几代人的鼎力扶持与推动下才取得辉煌灿烂的成果进而影响全人类。
而美国的很多的富人都愿把钱捐献出，奉献给社会，从19世纪的jpmorgan、安德鲁、卡耐基、福特，到现在我们都耳熟能详的巴菲特，比尔盖茨、扎克伯格等等。比如说洛克菲诺是美国的首富，洛克菲勒的基金会在全世界做了大量的慈善事业，在全世界到处办教育、办医疗、支持科研，如中国著名的协和医科大学，湘雅医学院，就是在20世纪初期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的。而美国几乎所有的最著名的大学，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耶鲁大学、芝加哥大学、斯坦福大学，我们所能够听得到的这些最有名的顶级的大学，都是由富人捐资建造的。美国的很多图书馆、博物馆，都是富人捐资建造的。我们在美国的很多研究机构，著名的大学都刻着一些富人的名字，甚至树立纪念碑和雕塑来纪念他们，让他们永垂不朽，千古流芳。
然而，放眼当下的中国，历经四十年的经济高速增长，富豪比比皆是，各类高消费场所夜夜笙歌，声色犬马，而民间文化艺术方面的公益事业却一直捉襟见肘、举步维艰，鲜有富豪愿意支持文化公益事业，富人开始涉猎艺术收藏的比例也极其微小，并且收藏很少基于对艺术的喜爱大多基于财富增值和投资的诉求。十年前，我到一位中国首富家采访，他向我展示了他收藏的十几幅世界名画，不戴手套和口罩。他兴奋地介绍这些名画值多少钱，却不知道它的文化艺术价值。他拿起其中的一幅画得意地说：“这幅画是我5年前花600万从香港拍到的，现在很多大富豪出三个亿购买，我都没有出手，十年后至少值八个亿，收藏名画的投资回报是很高的。”这就是中国最有代表性的土豪。
财富是投资的结果，而富人却是制度与文化的合体，文化教育落后于经济发展，就会导致有钱人多，真正的又富又贵的人凤毛麟角。这也许是中国今天经济总量已经全球第二，文化艺术方面却仍然非常落后的深层原因吧！
五是唯利是图，缺乏社会责任
中国的很多富人为何富而不贵？究其原因是他们唯利是图，为富不仁，缺乏社会责任。
著名慈善家邵逸夫生前说过，“一个企业家的最高境界是慈善家”；比尔盖茨说，“慈善让我富有成就感”；卡内基也认为：“一个企业家的最高境界是灵魂企业家，这种灵魂源于慈善”。
灵魂在深处、在高处，以至于我们常常不能触达。但引领企业家到达生命极致和价值之巅的，推动社会文明升级和镌刻历史的，恰恰是灵魂之光。
我在《变革时代》一书中将企业家为四个层次：一是资本企业家；二是产业企业家；三是社会企业家；四是灵魂企业家。
我认为，中国不缺少企业家，缺的正是灵魂企业家。灵魂企业家是企业家的最高境界，只有灵魂企业家才是最令人尊敬的企业家。
在当今中国，也涌现出一些乐善好施的灵魂企业家，如邵逸夫、李嘉诚、霍英东、曹德旺等等，他们的善举，为中国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树立了新的标杆和旗帜，这是一种对慈善文化、责任文化的历史性继承和集中释放。
香港影视大亨、慈善家邵逸夫先生生前曾捐助数以百亿计的款项资助内地、香港的教育、医疗事业。他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在慈善上的积极作为。
一个人是否能得到尊敬，除却其对一个行业的贡献外，更有其对社会的贡献，对于邵逸夫而言，无论是对影视行业还是对现实社会，他都有不可磨灭的贡献。
在香港的富豪中，邵逸夫先生不是最富有的，但他却是香港富豪中屈指可数的大慈善家，在香港他几乎是唯一可以被左中右以及男女老少都敬重的富豪。这位香港著名实业家在25年内共捐建项目总数超6000个。这样的慈善壮举，遵循了“人道”、“博爱”的慈善理念。
邵逸夫先生虽然去逝了，但邵逸夫先生的慈善精神不死！“处处皆有逸夫楼”，这不仅是现实社会一道亮丽的风景，更是难以被忘怀的慈善精神。
确实多少年之后，当今天一些热衷于财产纷争的大富豪们都淹没于历史的往事中时，以邵逸夫的名字命名的那些建筑将永远会是一座座慈善事业的纪念碑，所以我们不仅仅羡慕邵逸夫的福气，更是敬仰他的智慧，他的精神，还有他的善心！
福耀玻璃集团的创始人曹德旺，他不仅是“世界汽车玻璃大王”，还是中国著名的慈善家。
曹德旺的财富在中国内地富豪榜上的排在60位之后，但他在中国慈善家排名首位，他累计捐款高达200多亿，成为中国内地捐款最多的企业家。
企业家没有责任感，充其量就是一个暴发户。曹德旺在接受财经作家余胜海的采访时谈及捐款的事情，曹德旺表示，“在这个社会拥有财富，但是也是一种责任。捐了是一种共享，对于社会是一种好事，对于自己也是一身轻松。同时还强调过，自己捐款是一种自发行为，对于富豪榜自己都不在意，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2018年3月，90岁的李嘉诚宣布退休，但他还会全心投入“李嘉诚基金会”的工作——在慈善公益方面，李超人仍未退休，并一直将基金会视为其“第三个儿子”。
1911年，美国钢铁大王卡内基借助灵魂的召唤和醒悟，创立了卡内基基金会，奠定了现代慈善事业的基础。最终，作为美国第一代的超级富翁，卡内基捐出了他的全部身家。更重要的是，他留下了一句触达灵魂的话：在巨富中死去是一种耻辱！
这是一句经典，也是一个标志；更是一把灵魂之剑，悬在每一个巨富企业家心头。它像魔力无比的企业家心灵升级转换器，正在改变人类的财富观念和心灵密码，并臻于企业家的终极商业、终极财富、终极慈善和终极理想。
现在的中国正在向发达国家看齐，清贫者越来越少，富人越来越多，可攀比之心也愈发严重，尊严成为了这个时代最大的牺牲品。
如果放任这种风气扩散，中国上下五千年文明将毁于旦夕之间。如今的我们，需要重拾失去的优秀传统文化，塑造正确的社会价值观，也只有这样，中国才能由内而外地富强起来，否则“共同富裕”只是一句空话。
我希望中国未来能有更多像邵逸夫、李嘉诚、曹德旺一样躬身于慈善事业的企业家，坚定地承担社会责任，推动社会文明进步，成为又富又贵之人。
